如果汉斯没有瞎说，那人类就已经到了一种绝望的地步。
本身机器人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人类还能剩多少都不好说，而现在他们又控制了人类反抗武装中最大的一股。这样算下来人类一点胜算都没有，杨简觉得光是改造人势力就足够毁灭人类，他们对人类的威胁甚至大于机器人，毕竟有个模糊的身份。
“你知道这样的消息，居然一个人能在这里躲那么多年？”
杨简不怎么信，那人类完就依靠着机器人的可怜存活下来了。
当然机器人是不存在可怜这种情绪的，人类有用，他们才会像养猪一样养着，比如城里那些失忆者，那算是最幸福的。城市地下关押的人类，过的就是黑暗的日子，谁也不知道明天自己是否还能活。
“那有什么办法。”汉斯说，“我老了，能力也不行，做不了什么。”
也是，杨简想想，如果汉斯此时出去振臂一呼，那下一刻他就该被真的抓起来了。
改造人里有机器人潜入，并控制了改造人高层，他这种光有身份的老前辈是没有用的，明显后来的改造人更强大，汉斯这种早期改造人顶多也就是超越个人类极限而已。
杨简也不能说他什么，在这个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