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没问题,但实际上真正要紧的事不是由我决定,说具体一点,内组的事情我不能做决定。”
“可是馆长大叔,您干嘛跟我说这个?”杨简觉得莫名其妙。
馆长淡淡地说:“你要单独找我说,肯定也是发现了一些问题吧,你能想到的别人不会没有想到,没有谁是傻的,只是有时候没有办法,他们实在是太高明了。”
杨简心中一动:“这个‘他们’是指谁?”
“你不知道吗?”馆长反问一句,“我也明白,你对我也有戒心,这是应该的,咱们在这样的地方,谁都不能信,自己又想不起什么东西,很迷茫,一切都是个骗局。”
这话似乎还暗示着什么,杨简趁机问:“失忆者联盟内部,也不能信吗?”
没错,馆长的话里透露出了这样的意思,要不然他开始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呢。
馆长略微沉默了几秒,让谈话的节奏一顿,又看了看杨简才说:“是的,我只跟你这样说了,希望你不要跟别人说起。”
这下杨简的问题就多了,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只跟我说?
他只简单地问:“为什么?”
“你觉得失忆者联盟的人很纯粹,特别是内组,都是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