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管再谨慎,都是会冲动的,就是这么矛盾。
现在的杨简有记忆以来一直老老实实,没事就多思考,绝不多说一句,现在也一样是上头了。没有办法,近来总是遇到颠覆人生观的事,没有让他冷静思考的环境,所以心就乱了。
牛吹了出去,杨简站起来就有点后悔。
对面的大汉咧开大嘴笑了起来,虽然块头上杨简不输,但人家一看就是久经打斗的猥琐大叔,从无数激战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看那一脸的伤疤就知道,这种人硬得很。
杨简回头看了看那个蓬头垢面的小姑娘,什么人啊,这都能提起兴趣?
然后他又看向汉斯老头,小声问:“一言不合就打,这么没规矩吗?”
“有的,不能打死人。”汉斯老头点点头说。
这就不好看了,还不如一下就秒死呢,反正杨简觉得活着也没多大意义。
既然杨简这么给面子,对面的大汉直接把事情搞大,高声喊道:“很好,既然你也想要她,看你是新人的份上我也不能不给你机会,咱们来一场吧,最后谁还能站着,这姑娘就是谁的,谁要是站不起来了,另一个就把他脱了裤子在这里拖行一圈!”
赌注好大啊,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