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女杀手看了看手中的注射器,“我剩下的剂量已经不足以再唤醒你一次了,要再等一次时间很长,这期间我们完是断了联系的,我觉得这太没有保障。”
杨简点点头,开始沉默,显然是遇到了困难的问题。
他想的时间稍微有点长,然后抬起头说:“不要太指望压制火种,今后恐怕这东西都不管用了,我必须想办法掌握好它,依靠药剂是肯定不行的,但不管怎么样我们要保住火种,火种在我身上,无论什么状态我都是我,哪怕不记得从前。”
女杀手看着杨简有些犹豫,但稍微一顿之后还是说:“那万一……”
“万一我控制不了火种?万一我死了?”
杨简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来,仿佛那都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出了那样的事情,你就得出手了,我把火种转移到你身上,你再去寻找下一个人,让他来掌握火种,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女杀手脸上出现了一些表情,不再是那么冰冷了:“但那不是你了,这是你的心血。”
杨简回头看了她一眼:“看来我不该让你植入情绪模拟系统。”
“对不起。”女杀手低下了头。
“无论发生什么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