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还是个孤儿,而他在一个孤儿院长大,长大后也没学会什么技能,靠买力气的短工过日子,居无定所。
这一份资料简直就是在描述一个社会底层的渣渣,一辈子都看不到什么希望。
好不好的先不说,问题是他对这些一点都没有印象,不过一无所有的话,也不存在能不能接受的问题吧?
也不对,他翻着没几页的资料慢慢想,不是获得了一个名字吗,叫杨简?
那么就叫杨简吧,总不能没个称呼,有个名字其实才是称呼的根本。
他现在就叫杨简,杨简把资料看了半天,每一行字都仔细回忆,看有没有印象。
不知不觉地,又有一个人进入了病房,这是一个有金色长发的女人,看样貌似乎和杨简差不多的年纪,她身材修长,穿着一套合身的警服,举止里有一丝不苟的严谨气质。
她来到杨简的病床前,此时杨简还沉浸在那份资料中,她就先说话了:“你是杨简?”
坐床上那位转头看,脑子里还慢慢转了一下,几乎十秒后才说:“好像,是吧。”
说得那么不确定,但女警也没有生气,淡淡地说:“你精神上受过创伤,院方判断这是你失忆的原因,也许是在你以前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