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江流却是觉得黑山人还算不错。
而且不知为何,黑山似乎有置他于死地的能力,但细算下来,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真正伤害江流的事情,正是出于这种莫名的依仗,江流才是敢如此倔强。
黑山沉默了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不耐烦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去后山那池子边,西北方位七丈,下挖四尺!”
江流先是一怔,随后大喜,也顾不上追问黑山说的是什么,连忙起身冲出了门。
但江流转念一想,他修为虽强可体质却一般,若徒手挖山怕是要耽误很多功夫,于是又转道了去苦行僧的大院,找张老二拿了铁铲,这才朝后山奔去。
黑山口中的池子,自然就是江流邂逅清妙之地,他来到目的地,确定四下无人后,才是走到了黑山所说的位置。
“挖的时候小心些,别弄坏了!”一道有些含糊的声音隔空传进了江流耳中。
江流辩认出是黑山的声音,只不过十分细微,然不似在屋中那么张狂。
“前辈,你怎么了?”江流不由纳闷道。
“别和我说话,净土寺那王八蛋耳朵灵的很,被它知道封印破损就完蛋了。”黑山小声道。
江流挠了挠头,却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