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行这等背后偷袭的小人行径,我们是武人没错,但先更是佛家人!自行回去找清怀师伯领罚吧。”
空玄被训得面红耳赤,却不敢流露半分不满,又行了一礼后踉跄离去了,只是临走之前却目光阴沉的盯了一眼江流。
江流摸了摸鼻子,多少有些莫名其妙,明明自己是被偷袭之人,但看空玄那苦大仇深的眼神,却似他才是吃亏那个。
玄烨此时方才转过身来,江流看清他的面容不由一惊。
玄烨其貌不扬,但一双眼睛却是极为明亮,最重要的是看面孔这玄烨最多不过十岁。
要知道武僧可不比文僧,没有顿悟这一说,修为只能一步一个脚印付出无数血汗获得,若是如此推算的话,他的天赋当真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江流在盯着玄烨,玄烨却是根本没有看他,而是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来到了玄痴面前。
“没想到你竟会离开藏经阁,倒是罕见。”玄烨淡淡道,语气随意,似乎和玄痴颇为相熟。
“带我这师弟出来转转,没想到会起了这等冲突。”玄痴指了指江流说道。
“他便是从苦行僧中脱颖而出的那少年吧?”玄烨扫了江流一眼。
见玄痴点头,玄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