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心神宁和了不少,可若说对修炼有多少帮助,大概也要因人而异。
江流自忖就算在吵闹之中,他也能快平静心神,这石台对他却是一鸡肋,并没有什么实质帮助。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们的地盘!”一道冷哼骤然响起,惊醒了在观摩佛咒的江流。
他抬头看去,却见原本在这石台上的十数个僧人不知道何时围了过来,均是对两人怒目而视,怒喝声正是那为的年轻僧人出。
江流扫了一眼,这十数个僧人都是着上身,肌肉匀称,身体呈流线型,浑身上下散着危险气息,与文殊堂的僧人的内敛大有不同,已经隐约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陡然被围住,玄痴也有些手足无措,不过他似乎认得那为的僧人,合十一礼道:“空玄师侄,不知道我二人做错了什么?”
玄痴这一声“师侄”一出,周围人的脸色都有些怪异,那空玄更是脸色一变,怒气更甚,“丑八怪,凭你也配以老子的师叔自居?”
江流心下了然,这僧人既然叫空玄,那必定是武僧的年轻一辈无疑了。
净土寺法号以“清、玄、空”命名,其中文僧无论修为大小均为“玄”字辈,而武僧只有极少数的佼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