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阁的规矩甚严,一定要等方丈师伯为师弟主持入门仪式后,师弟才可在藏经阁借阅经文。”
江流心下失望,不死心的问道:“那我先借一本拓本看看总可以吧?”
“不行。”玄痴却是连连摇头,“别说是拓本,就算是普通经文都不行。”
任江流好说歹说,玄痴却是态度坚决,虽只是短短相处,但江流也看出玄痴是个性子憨厚耿直之人,恐怕不会轻易动摇。
正当江流有些泄气的时候,突然又是灵机一动,问道:“师兄,你刚才说我不可向藏经阁借阅经文对吧?”
玄痴不知道江流要说什么,茫然的点了点头。
“那假如我向你借阅呢?”江流说道。
“这……”玄痴一怔。
“规矩虽说我不可向藏经阁借阅,但没说不能向你借吧?你先借出来,我再找你借,这样一来不违背规矩,二来也满足了师弟的向佛之心,不就两其美了?”江流本不是爱用口舌的人,但此时也只有用上一些诡辩了。
玄痴被江流绕的晕乎乎的,点点头道:“好像是可以。”
见玄痴松口,江流不由大喜,不过玄痴虽答应了,但心底却还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因此也只肯帮江流借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