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一千三百年。”清妙抬起螓,目视着藏经阁的古老砖瓦,“这藏经阁的存在甚至早于净土寺,换句话说,若非这藏经阁,净土寺根本不会存在。”
江流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深究,他对净土寺的历史渊源根本不感兴趣。
清妙看向沉默的江流,“我说这个,是想告诉你,这藏经阁中的佛经古籍之多,西北无处可比,甚至不逊色于二等寺庙,我执掌藏经阁数十年,看过的佛经典籍数不数胜,但为何……我从未见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八字?”
话到最后,清妙的语气已经有些许冰冷。
江流这才明白清妙为什么要说起藏经阁的历史,在清妙的强大精神威压想下,江流额头渗出了汗滴。
不过江流倒没有多少惊慌,早在刚才他便猜到清妙有可能问,心中也已经做了些准备,当下双手合十道:“回禀师叔,这八字乃是我自己从《小般若经》中感悟得来。”
“小般若经?”清妙眉目更显冷淡,“到此时你还敢说谎?”
“弟子万万不敢欺瞒师叔!”江流急忙道。
“哪一句经文?你说与我听。”清妙冷笑道。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