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堂,今日被玄德撞见他窃读经文,私自修炼,所以我才是出手惩戒。”清仁说道。
清妙点了点头,“不知师兄是否可以将他交给我处置?”
江流听得一怔,开始以为清妙是想报复他,但仔细一想,若是如此,清妙又何必救他。
区区一个苦行僧,既然清妙开口了,清仁也没有多想,正要点头答应的时候,旁边却是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弟子斗胆,请问清妙师叔将江流儿带走意欲何为?”
却是玄德见势不妙开口了,他不可想江流完好无损的从这里离去。
清妙淡淡扫了一眼玄德,却是没有说话的意思,转身拎住了江流的领子便要腾空而起。
玄德急了,也顾不上触怒清妙,转身对清仁行礼道:“师叔,若是今日就让江流这么走了,我佛家戒律岂不成了一个笑话?”
清仁见众人都出声附和,皱了皱眉还是拦下了清妙,“师妹,此事的确不符合我佛家规矩,师妹想要带走江流儿,可否有合适的理由?”
见清仁出面,清妙也只得停下脚步,她迟疑了一下说道:“此人和我有些因果,我不能置之不理。”
清仁一怔,修佛道之人最重因果,若无法使因果圆满,对修行的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