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来,虽不能完看懂其中内容,但却觉得心神宁和,有一种说不出的玄妙感觉环绕心中。”
清仁闻言不由冷冷看了一下玄德,“你竟把藏经阁下的佛经随意丢弃在文殊堂内?”
“弟子一时疏漏,还请师叔原谅。”玄德一听江流说法便知道不妙,连忙惶恐道:“这段时日弟子时常方丈师伯召唤,每日急着前去拜会才会将《小般若经》收在了桌椅之内……”
清仁冷哼一声,见对方抬出方丈这杆大旗,也不好继续斥责。
听闻江流并非故意窃读经文,清仁脸色多少有些缓和,随即又是质疑道:“江流儿,你说你第一次读《小般若经》,内心便有了明悟?”
别说清仁,在列的各位文僧脸上尽是不信之色,任你天资无双,也不可能初读经文就有所感悟,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读了千百遍才开始入门,更何况江流儿既然身为苦行僧,只怕大字不识,那就更加荒谬了!
“弟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觉得那经文仿佛牵动了弟子的内心,此后再来文殊堂侍奉,没当下课之时总是忍不住拿出玄德师叔的经文翻开看上一会……直到今日被玄德师叔现。”江流半真半假的说道。
清仁眉头微皱,他内心认为江流在说谎,他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