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收拾打扫文殊堂。
玄德临走之时又阴恻恻的看了一眼江流,让江流有些不舒服,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平素除了在这文殊堂,也不可能和玄德有什么交集,又摇摇头没有在意了。
打扫完毕,江流也没有再回去换衣服的心思,沿山路直奔山脚的小溪。
今日江流抵达的早,还没有看到白弱水的影子,他也就随便在溪边的石头旁盘膝坐下,开始默念经文。
夕阳西下,江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只温软如玉的手掌在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江流才惊醒过来。
“看不出你还挺努力的嘛。”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白弱水背着手绕到了江流前面,“刚才远远一看,你还真有几分文僧的气势呢,若是不知道的山民路过,肯定要给你磕头了!”
江流摸了摸鼻子,最终还是忍住了告诉白弱水自己可能已经突破了的消息,毕竟才几日光景,江流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恐怕说了白弱水也不会相信,只会斥责自己又在好高骛远了。
“咱们开始吧,这次加快一些度,不用讲解了,直接帮我翻译便是。”江流把佛经的原本递给了白弱水。
以前都是白弱水一边翻译一边给江流讲解,但如今江流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