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早课都是迷迷糊糊,根本没听到清仁在讲些什么,今日则是不同。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他翻译出来的《小般若经》也是刚好到“四明”这一章节。
当下江流一边扫地,一边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清仁的讲解。
时间不断流逝,江流几近忘记了自己还在扫地,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感悟,但他对经文的理解自然是比不上在其中浸淫多年的清仁,只觉得对方字字珠玑,江流脑海中的诸多不解一一散开,那般感觉,就好像清仁只是在针对性的教江流一人一般。
若是江流此时内视,便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脑海中的乳白莲花,那本来完呈虚影的第二瓣莲花,正在以一种缓慢又清晰可见的度不断凝实。
“其实这世上本没有不明之事,只是我们心中蒙的灰多了,所以……咦?”正在讲解的清仁突然轻咦一声,停了下来。
清仁却是无意间一抬头,察觉到了江流的异常,那般神色,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在扫地的人,反而好像很沉醉于自己的讲解一般。
清仁突然停下,自然引得一众文僧也纷纷抬头,然后顺着清仁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么一来,所有人的视线都是落在了江流身上。
早在文殊堂内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