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溪水处,江流靠着石头坐下,从怀中掏出文殊堂得来的纸笔,又将佛经摊开,毛笔就着水流润了润,开始在白纸上写起来。
“小般若经者,乃……这个字应该是藏?还是惑?”江流挠了挠头,自语道:“就写藏吧。”
江流已经想通,既然看不懂这些字便只有尽可能把它们翻译成自己认得的字体,可能对也可能错,倒还不如碰碰运气,因为他已经别无他法。
天色流逝,夕阳西下,溪边少年独坐,随着他的一笔一划,那白纸上倒也渐渐饱满起来,只是语句有多少通顺就不得而知了。
还别说,江流渐渐还找到了那么点感觉,好像真的进入了某种禅境,至少这本佛经,也没有一开始那么陌生了。
“嘿,呆子!”蓦然,一道如银铃般动听的戏谑声音在江流背后响起,惊得江流差点跌进溪水之中。
江流手忙脚乱的站起,将佛经和纸笔藏到身后,警惕的看向了来人。
这么一看,江流顿时瞳孔收缩,整个人都呆住了,嘴边也忍不住呢喃出了两个字,“好美……”
来人是一个少女,白衣白裤,长披肩,朱唇琼鼻,眉目如画,身材修长,她迎着夕阳站立,却连夕阳也遮不了她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