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了,不过师弟若是有忙不过来的时候,尽管找我们就是!”
“那就多谢江师弟了,有事情尽管招呼!”众人回过神来,都变得热情无比。
他们说说,江流儿也就听听,等这帮苦行僧吆喝着回去玩骰子以后,江流脸上的虚假笑意才逐渐收敛,转身回到了木屋。
拿过毛巾随意在脸上擦拭了几把,江流和衣躺下,前世今生,尽数在眼前掠过。
“无望成为武僧,那文僧便是我最后的希望,而以我苦行僧的身份,唯一能接触到文僧经义的地方,便只有那文殊堂了……”江流喃喃着进入了梦乡。
……
翌日凌晨,太阳甚至还未露出头来,梳洗完毕的江流已经到了净土寺侧门处等候。
今日的江流换了一件僧袍,虽然洗得白但却是没有补丁,这也是侍奉文殊堂的着装要求,为了这个净土寺还特意给每个苦行僧单独了一件材质稍好的僧袍。
“既然自称佛家众人,却又干这种着相之事。”江流恭谨地立在门前,心中却是闪过些讽刺。
吱呀!
不多时,侧门被推开,打着哈欠的王青探头一看,招手道:“今日是你侍奉吗?快快进来。”
江流合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