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说要照顾侄儿仕林,将李公甫感到了书房独睡。
李公甫有些无奈地独自来到书房,枯坐一阵后,随手捏了一个法诀,弹指将一道流光弹出窗外。
片刻之后,几下敲门声突兀地传来,随即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兄长,小弟十方应召而来。”
李公甫笑道:“二弟请进来说话。”
穿一身不着纤尘的白色僧衣、依旧是丰神如玉的十方推开门走进书房,先向着李公甫双掌合十施了一礼:“小弟见过兄长。”
李公甫摆手道:“二弟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十方落座后问道:“大哥以飞符传书召唤小弟前来,可是为了许相公调任镇江之事?”
李公甫面上现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此事是有人在背后作祟,而且我已猜到那人是咱们当年的一位老朋友。最妙的是那人既不知我的底细,更不知我已摸清他的跟脚。此次我请二弟前来,便是要针对此人做些安排。否则,岂不平白辜负了那人费尽心机弄出的这些事情?”
十方面露微笑:“兄长有何安排但请示下,小弟自当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