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法海问出这句话时,十方略一犹豫,终于还是如实道:“弟子狂妄,欲在师父与白素贞的这桩宿怨之间略作调停。”
法海的脸色倒也并未有丝毫变化,依旧微笑着问道:“徒儿你如何又与那蛇妖扯上关系?”
十方尚未开口解释,李公甫却将脸色微微一沉道:“禅师口下留德,你所说的蛇妖便是李某内弟的妻室!”
十方见李公甫语气似有不善之意,急忙接过话头道:“师父,前些日子,弟子也曾与白素贞并肩作战,深知其虽为异类,秉性却最为纯良,当年冒犯师父,想来当是年少轻狂之举。师父你大人大量,我佛门又是慈悲为怀,何不与白素贞一笑泯恩仇。若能如此,不管是师父还是白素贞,都可以解开心结,从而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
法海摇头叹道:“徒儿之言固然有礼,只是世上之事莫不是知难行易。为师何尝不知若能放下便可解脱?只是不寻那白氏做过一场,终究难以放下这桩恩怨。既然你与白氏有些交情,为师也不令你为难,此事你只须作壁上观,便不枉了我们师徒一场的情分。”
十方本人也是舌灿莲花之辈,但被法海这三言两语也弄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法海看徒弟无言以对,便摇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