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甫,那位白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历?”
李公甫倒也没有隐瞒,言简意赅地道:“此女本是一条在青城山中修行一千七百余年的白蛇。”
“果然如此,怪不得小青姑娘会和她在一起,原来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许娇容显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没有大惊小怪,随即却又问出一个令李公甫险些一头栽倒的问题,“公甫你也是修行之人,是否知道汉文与白姑娘将来的孩子是人、是蛇还是半人半蛇?”
李公甫扶着墙壁勉强站稳,苦笑道:“娇容,你想得是否太长远了一些?”
许娇容瞋目道:“事关我许家的后代香火,难道我不该早作打算吗?不要啰嗦,知道就快说!”
李公甫只得老实答道:“这位白姑娘一来跟脚不凡,应该与鸦头一样生具上古异兽血脉,二来修行的是最正宗的道法,修为已至高深莫测之境,所以身上不存半点妖气。如果汉文与她有了孩子,绝不会是蛇或半人半蛇,而是一个天资禀赋都远胜常人的人类。”
“如此最好,我总算是放心了!”许娇容双眼一亮用力鼓一下掌笑道,“竟然还有这般好处,那么我无论如何都要促成他们这桩姻缘。”
说罢也不等李公甫说话,便又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