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轻摩挲,果然感应到其中浓郁的佛性,若是这猪婆龙造过杀孽则必定心生魔念,这佛性应该已被浸染退散。
“法海……他曾有一个法号‘十方’的弟子吗?许仙那未来的婆娘是否也该出山了?”
心中转过几个念头之后,他将佛珠抛还给猪婆龙,沉声道:“你今后作何打算?继续在鄱阳津干这设卡收费的勾当是休想了。凭你这点修为,便是今日未遇上我们,迟早也要被旁人收拾掉。”
那猪婆龙陡然间福至心灵,膝行向前跪爬几步连连叩头道:“小畜也知这勾当并非长久之计,奈何一直无处安身。今日得遇上仙,亦是小畜的缘份,如蒙不弃,小畜怨为门下走狗,任凭驱策。”
“你这孽畜倒也乖觉。”李公甫哑然失笑,“若要跟随我倒也并无不可,只是要守我的规矩,听我的训教。”
猪婆龙大喜道:“若蒙主人收录,小人必定唯主人之命是从。”
说罢便接连向上拜了几拜。
李公甫坦然受了它这几拜,算是答应下来,随后问道:“既入我门下,总该有个称呼,你可有名字?”
猪婆龙露出个委屈的神情道:“小畜虽有父母,却是早在小畜开启灵智前几百年便已死了,之后小畜又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