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甫见鸦头修为大进,却没什么护身御敌的手段,便将自己依据《符咒基础原理》研创的十多种法术在脑中整理了一番,用个神念传信的法门,直接烙印在鸦头的脑中。
在鸦头整理这些法诀的时候,李公甫又悄悄溜进厨房,与许娇容互诉了一番衷肠,并趁许娇容与自己久别重逢而欣悦情动的机会,沾了不少手口便宜。
第二天,李公甫到县衙去了一趟,向县令杨行之辞去了三班捕头的职务。
旁人不清楚内情,杨行之却知道半年多以前李公甫名义上被两浙道巡抚衙门调去协助查案,实际却是参加“天刑司”新人选拔。他既是一去半年之久,那自是已经入选,今后已是身份超然的“天刑司”所属,自然不会留在县衙当一个小小的捕头。于是他先叙了些往日情谊以拉近关系,然后便痛痛快快地准了他的辞呈。
李公甫交卸了衙门的差事,“天刑司”那边的安排却还未下来,一时间竟成了闲人一个,每日里除了修行未曾放下之外,便是拉着许娇容出去游山玩水。说起来他们虽然生长在杭州这个天下最称繁华的所在,却终日为生活忙碌奔波,从没有过如此闲情逸致。
这一天两人游罢西湖,到日暮时方才尽兴而归。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