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的胸腹之间,将他庞大的身躯打得离地三尺向后直飞了出去。
“李大人手下留情,那是在下大舅兄!”
船上的徐伟见状脸色剧变狂喊起来。十年前他在交州时只是一个小商贾,对于“天刑司”这等传说的部门只是一知半解。也正因如此,才愈发认可“天刑司”的强大与可怕。此刻见到李公甫一出手便将自己舅兄打得飞了出去,以为他用出了传说中降妖伏魔的手段,急忙开口求情。
一旁看热闹的庞廷笑道:“徐先生不必担心,李兄弟出手有分寸的,他这一拳用的虽是刚猛之相,内中却又蕴含阴柔之力。只是震酥了那大家伙的筋骨令他一时半刻无法移动,却不会伤到他分毫。”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其他的夜叉不分雌雄已经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向着李公甫下手。
李公甫将太极小架中的几式捶法使开,双拳便如沙场猛将手中千军辟易的巨锤,每一拳挥出,必定有一只夜叉应拳飞出倒地不起。霎时间除了那显然是徐伟妻儿的一只雌夜叉和两个孩子,再没有一只夜叉可以站立着。
面对如此恐怖的敌人,徐伟的妻子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她先是将毫不畏惧地要向前扑去的一儿一女抓住藏在身后,然后仰天发出一声尖利至极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