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古长风忽地勃然变色,“这么说来,此次你是将妻子与一双儿女丢弃在卧眉山了?”
徐伟面红耳赤,嗫嚅分辩道:“在下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一来唯恐贱内与舅兄强留不便明言此事,二来贱内究属异族,若是带回中土却不能为世人所容,岂不是害了她?在下思来想去,也只有瞒着她离开卧眉山这一条路。”
古长风在商海打滚几十年,什么样的人不曾见过,一眼便看穿了徐伟的真实想法,冷笑道:“先前你也说夜叉族人面恶心善,其实秉性淳朴。既然如此,只要你将事情明明白白讲出来,古某却不信那些夜叉会将你强留下来。多半还是你怕回到家乡后被人耻笑去了一只母夜叉为妻,所以根本未想过要带她一起回家,甚至为了瞒过她而舍弃一双儿女。如此薄情寡义之辈,古某羞于与你为伍。”
说罢便拂袖而去,看也不看已经无地自容的徐伟一眼。
徐彪见父亲难堪,正要上前劝慰,却被李公甫拉住转向后面走去。
走开之前,李公甫转头对僵在原地的徐伟道:“徐先生,李某还是那句话,为人莫欺心。何去何从,凭你自己选择罢!”
他拉着徐彪走到后面的甲板上,向他详细询问起夜叉一族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