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交情。
到了第二天一早,有人来给李公甫等三人安排了早饭,饭后又引他们到了昨日那大厅里。
今日厅中只有朱鼎一人,看到三人到来,一张圆如满月的脸上现出微笑:“人已到齐,我们即刻便要出发了。你们中有人有恐高的毛病吗?”
李公甫等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摇头。
朱鼎笑道:“既然如此,便随本座来罢。”
他起身向外移动肥胖的身体,李公甫他们急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到了宽阔足以千人的院子里,朱鼎探手入怀,取出一只宛如半个桃核是微型小舟,在李公甫等人疑惑的目光下轻轻一抛。
那小舟甫离朱鼎的手掌便急剧膨胀,霎时暴涨至十多丈长短二丈余宽窄。此舟身浑然一体,质地非金非木,头尖尾钝,上建六角三层阁楼,无舵无帆,却不知要如何行驶。
“都上船罢!”朱鼎招呼一声,领着三人一起上前登船。
上了甲板后,朱鼎吩咐大家站稳,随后也不见他有何动作,脚下这艘船的船体忽地向四周涌现出大片的云雾。
等云雾扩大至亩许方圆后,便开始托着整艘船冉冉上升,一直升到千余丈的高空,然后便如一支离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