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事我早忘记了,不过最近六叔有提起过,你是否还记得当时之事?”
他一下就把那件事扯出来,就是想试试林寒涧的态度如何。
林寒涧见杨妄如此直接,哑然失笑,道:“杨兄还真是口直之人,小弟佩服,当年之事,我早猜到你已忘记,因为那时候小弟在你眼中怕是个不值一提的,养尊处优的小孩罢了。”
杨妄见他没有否认,对他的感觉这才好了一些。
若是杨青这个伪君子,自然会说“当年之事?当年什么事?”,然后在杨妄解释后,他才恍然大悟,大声笑道:“杨兄这说的是什么话呢?这等小事,大丈夫怎能记在心上?”
事实上他却一直刻在心上,就等机会好好报复杨妄呢。
但林寒涧不是杨青,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是话中已经透露出他还惦记着当年的事呢。
“哦?这个从何说起?”
林寒涧的表情顿时变得郁闷,道:“杨兄,事实上我这几年来一直都不明白,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那时候你天天跑去黄土坡修炼,我看你是个努力认真的人,就一直想和你交朋友,有一次,我鼓起勇气喊你名字,却没想你立马就跑过来,一棍子打在我头上,我当时就被打懵了,这几年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