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教诲,至于救治荣儿,就麻烦师父了,弟子告退。”玄苦点点头,退出方丈禅房。
玄苦刚刚离开禅房,就看到戒慧长老带着一个女子,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她是丰元派的五长老,想不到她这么快就来了。
玄苦和五长老对视一眼,擦肩而过。
很快,玄苦就回到了思过崖,接下来的事情,就跟他没有关系了,至于丰元派五长老和方丈的谈话,不用听就知道会是什么内容了。
玄苦唯一担心的,就是洛荣的父母,至于肖白廉和谢云凡,倒是不用担心,谢长空当然不会杀了他们,毕竟一个是当朝二皇子,一个是谢长空的私生女。
谢长空碍于皇室的关系,自然不会对肖白廉动手,但谢云凡就不一定了,谢长空把亲情看的极淡,但总会顾及一点亲情,继续关押谢云凡一辈子,这种事他是一定做得出来的,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思过崖上的日子单调而又充实,吃饭睡觉念佛经,打坐呆看夕阳。
第二天的时候,洛荣就已经醒来,并每天到思过崖下签到,隔着近百米的高度,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为我做的事,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