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这么做。
可丰元派不这么想,他们原本只是猜测玄苦是天狼灭世者,但现在,他们已经不这么认为了,而是觉得有人要对丰元派不利,甚至是一场血流成河的危机。
这样一来,谢长空等人更不敢有一丁点大意了。
“到底怎么回事?”看到丰元派的反应,肖白廉也是一脸诧异,忍不住向玄苦问道,“不会跟你有关吧。”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丰元派的弟子,至于是不是跟我有关,你去问谢长空不就知道了。”玄苦没好气道。
“一定跟你有关。”肖白廉顿了顿,“只是我想不明白,你明明就只有……”
“嘘!”玄苦立刻打住了肖白廉的话,“静观其变,别乱说话,会惹麻烦的。”
肖白廉不吱声了,将一肚子疑惑憋在心里。
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婚礼,在人心惶惶中,一直挨到中午。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里,那些不明白真相的客人们,从最开始的疑惑、担心,变得不耐烦,甚至对丰元派禁止他们离开的做法,很是愤怒,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而此时,谢长空又突然决定,立刻拜堂成亲。
拜堂成亲,应该在黄昏时候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