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跺了跺脚,酝酿了好半天,终于开口道,“我女儿在天净寺……”
齐广终于狠下心,拼着一张老脸,向洛志清请求同意让玄苦纳齐菲为妾了,可就在这个时候——
厨房传来一声嘹亮的、高亢的歌曲。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玄苦!”齐广忍无可忍,冲进厨房,指着玄苦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枉我女儿对你痴心一片,哭着喊着求我,让我来请求师兄,让师兄同意你纳她为妾,可你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让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舍下这张老脸,好不容易狠下心,准备求师兄,你居然还在唱歌,你是不是成心的?啊?要不是看在我女儿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老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大卸八块。”
啪嗒!
玄苦手中的勺子落在地上,一脸茫然,却鬼使神差的唱了一句:“不知怎么哗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这歌真应景,真是乐极生悲啊。
玄苦做梦也没想到,齐广竟会说出如此提神醒脑的话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真真让玄苦毫无还手之力。
“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