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世崆这一刀,使出身力气,直接扎在床板上。*..
砰!
一声巨响,床板碎裂,但郝世崆明显感觉到,这一刀并没有扎在人的身上。
上当了!
郝世崆心里一惊,就看到玄苦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还挺机警。”郝世崆冷笑一声,缓步朝玄苦走去,短刀横在胸前,“可你太蠢了,你不该来丰元派,更不该让我看到你。”
“我可不这么认为。”玄苦淡淡道,“真正蠢的人是你,你被人利用了,难道你就不奇怪,我已经得罪了整个丰元派,为什么还能活的好好的?”
玄苦的话,让郝世崆停下脚步。
这一点确实不合理,也是无数弟子最喜欢猜测的问题,按理说,以玄苦的实力,根本没资格来丰元派,可他偏偏来了,而掌门和长老们,也默许了他的一切行为。
无论玄苦在丰元派四处闲逛,还是去拜访洛荣父母,掌门都没做任何表示。
更让人不理解的是,谢长空还通告弟子,所有人不可为难玄苦,否则视为叛门。
任由弟子们怎么猜,都猜不出掌门的用意。
所以,当玄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郝世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