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两人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把他们搭进去。
这是一条不归路,无论成功与否,他都不会再有安稳的日子。
距离婚期还有半个月,但前往天净寺的路上,已经车水马龙,原本很少有人走的路,随处都是各大门派以及各路富商的身影。
一辆辆装满各种贺礼的马车,一群群衣着华丽的客人,路边卖水的,卖饭的,麦零食的,甚至买古董宝石修炼器材的小贩,让这条并不宽敞的道路,异常拥挤。
玄苦只身一人,显得比较另类,再加上他衣着简单至极,甚至有些破旧,又是两手空空,根本没带贺礼,引来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
这是去参加婚礼,还是去丢人现眼的?人家好歹也是丰元派掌门儿子的婚礼,你这样空着手去,合适吗?
玄苦根本不理会这些人的怪异目光和窃窃私语,他也无心理会这些,心里想的,无非想着该如何救出洛荣。
他不是没想过让谢世天偷偷把洛荣带出来,可遗憾的是,洛荣的父亲看得太紧,谢世天还安排了一个长老,时刻看守洛荣,这让谢世天根本找不到机会。
玄苦也想过用剧毒,把丰元派的人都毒死,但只是想了想,就放弃了。
丰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