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还是不干,玄苦陷入两难的境地。
坦白地说,肖白廉提出的方法,确实很诱人,如果当朝太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不足惜,他还真不介意用这个方法,给自己争取一年时间,至于丰元派会不会用其他方法对付自己,这一点玄苦倒是不怎么担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不因为自己的过错伤害其他人,一切都好说。
“干了。”玄苦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
“呦…!”肖白廉拖长音道,“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您不是出家人吗?遇到恶人不是应该劝其向善吗?怎么说变就变了呢?”肖白廉好奇地看着玄苦,眼中充满了揶揄之意,不过他的眼神中,并没有杀气,似乎还有一丝赞扬。
“那个,呃,出家人也应该与时俱进啊。”玄苦辩解道。
呃!
此话一出,别说肖白廉了,就连一旁没吱声的谢云凡,都一阵愕然。
此时的谢云凡,也终于对玄苦的为人,有了一些了解,纵然她一直被看押,没跟外界有过多的接触,也看得出来,玄苦那狡辩的本事,实属一流。
谢云凡还想到,玄苦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时候,对自己的称呼不是女施主,而是姑娘,由此可见,玄苦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