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我命丢了是小,切不可害了这位女施主。”
玄苦说完,当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肖白廉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肖白廉愣了一下,一开始,他还以为玄苦有什么诡计,可当他把剑架在玄苦脖子上时候,竟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真的毫无反抗地,任由别人动手了吗?
“贫僧乃出家之人,早已将生死看淡,但贫僧决不允许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导致别人受到伤害,这是一个僧人,最基本的道德水准。”玄苦解释道,“这位女施主和贫僧没有任何瓜葛,就算贫僧罪该万死,也不能连累他人。”
道德水准?嘿嘿,只要玄苦活着一天,人类的道德水准,就会被无限拉低。
不过玄苦说的大义凌然,又是一副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态度,让肖白廉一愣,将目光转向谢云凡。
“这位大师说的没错,小女子是被人囚禁在此的,而且已经被人囚禁了二十多年。”谢云凡道,“我不知道这位大师因何得罪了少侠,但这位大师确实是慈悲之人,少侠请看地上躺着的人,他们都还活着,只是被打晕了而已。”
肖白廉早就看出地上的人没死,只是他刚刚气昏了头,根本没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