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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苦同样不闪不避,挥起拳头,猛地朝肖白廉脑袋砸去,脑袋可不比裤裆,一个重击下去,保不齐就去见地藏王菩萨了,所以,肖白廉不得不撤剑闪躲。
你刺我脚,我砸你头,你刺我头,我踢你裆,两人你来我往,不知不觉间,竟然打了个回合。
就连一旁观战的谢云凡都觉得,他们不是打架,而是在闹着玩。
玄苦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和别人交手,根本没有经验可谈,况且对手实力远于自己,以赤手空拳和对方的长剑拼招式,他一个回合都扛不住,唯有这种以命换命的方法,才勉强坚持到现在。
不过他知道,这场拉锯战僵持不了多久,肖白廉只要稍微施展一点剑术,自己就嗝屁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休战,然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化干戈为玉帛,至少躲过今夜再说。
以肖白廉那简单的头脑,应该不难骗。
“我说兄弟,咱们先停一下,我有话要说。”在玄苦踢出一脚的时候,连忙说道。
“你这混蛋和尚,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花言巧语了。”肖白廉根本不理会玄苦,再一剑刺向玄苦脑袋。
对于任何一个骗子来说,他们怕的不是对手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