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注,而他手中的剑,则结结实实地扎进黄金铸成的佛像上。
砰!砰!砰!砰!
玄苦抡起香炉,使出身的力气,一下又一下,砸在赵启明身上。
“赵施主,挨揍的滋味如何?”玄苦一边砸,一边龇牙笑问道。
“玄苦,你无耻。”赵启明咆哮一声。
此时的赵启明,头上满是香土香灰,根本睁不开眼,而且他的剑,还卡在佛像上,赤手空拳,又如同瞎子一般的他,如何躲得过玄苦的攻击。
“我无耻吗?没错,我就是无耻,你能拿我怎样?”玄苦一边笑,一边抡起香炉,拼命砸向赵启明。
“呵呵,真好玩。”玄苦一边砸一边笑道,把赵启明气的吐血。
“玄苦受死!”这时,丰元派的另一个男弟子,猛然间冲到玄苦身后。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就看到硕大的香炉,亲到自己脸上,整个人被香炉亲到十几米开外。
仅此一下,他就被亲晕了。
而玄苦手中的香炉,毫无停顿,又一次砸在赵启明身上。
赵启明气的哇哇大叫,他比谁都清楚,如果玄苦想砸晕自己,只要多用一点点力气,自己就可以躺在地上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