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因为你说我非礼你之后,我才非礼你的。”玄苦装作无辜道,“这个先后顺序咱得说明白,而且是你先扑到我怀里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齐菲撅着嘴,眼泪簌簌地往下落,憋了一肚子委屈,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齐施主,你要恨,也该恨白宫涯,如果不是他,你就不会去陷害我,我也不会摸你,你也不会失去清白,我也不会差一点被你杀死,反倒是白宫崖,跟没事人似得,他向你道歉了吗?他安慰你了吗?你有没有觉得,白宫涯才是真正的禽兽人渣败类?”玄苦循循善诱道。
“对,都是他害的我,我要找他算账去。”齐菲咬着牙,提着剑去白宫涯算账去了。
可算把这丫头哄走了,玄苦长舒一口气,坐在蒲团上,专心参悟佛法。
齐菲提着剑,怒气冲冲地朝白宫涯的住处跑去。
可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玄苦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可是,这混蛋就没有一点错吗?
欺负我的人是你,辱我清白的人也是你,给我下毒的人还是你,让我昧着良心说谎的依然是你,你居然跟我装无辜。
“禽兽人渣败类!”齐菲转过身,再一次朝大殿冲去,决定先宰了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