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非礼女弟子了,你哪只眼看到我非礼她了?”玄苦把目光转向齐菲,“我非礼你了吗?”
“没,没有。”齐菲摇摇头,虽然不情愿,但她只能这么回答,从小到大,她从未像今天这般屈辱过。
玄苦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白宫涯面前,轻轻拍了拍白宫崖肩膀,正义凌然道,“虽然我不是什么得道高僧,但我一直以得道高僧的标准要求自己,非礼女人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一派胡言!
以得道高僧的标准要求自己?强吻洛荣,也是得道高僧的标准吗?调戏女子,难道也是得道高僧的标准?
更加气愤的,非齐菲莫属了,就在一分钟前,这个淫僧把自己上半身摸了个遍,就连隐藏了十四年的私密处,都被捏了好几下,这样的行径,连普通人都做不出来,这就是你所说的得道高僧的行为标准吗?
你丫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到底怎么回事?”玄青和尚走到众人面前。
“玄青师兄,事情是这样的。”玄苦连打草稿都不用,直接瞎掰起来,“我这是在学雷锋做好事。”
“到底怎么回事?”玄青不知道什么是学雷锋,不过看起来,玄苦并没有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