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堕入无边黑暗想挣扎无法自拔
我曾经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绝望着也渴望着也哭也笑平凡着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问遍整个世界从来没得到答案
我不过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冥冥中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爸妈,林雅,欣欣,对不起……”
一首歌未唱罢,转眼间天空便布满乌云,狂风大作,霹雳巴拉的雨滴打在潮热的地面,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像沸水一样冒着烟,夏天的气候就是如此变化无常。
行人一哄而散,在马路旁的何咏狰狞的脸上神色依然暗淡,眼里没有一丝生气,像极了没有灵魂的躯体,手里匆忙的收拾着吉他,硕大的雨滴时缓时急,顷刻间淋湿了地面,宣告了自己的来临。
马路边一个穿着一条白色裙子的四五岁左右的小萝莉大概是未曾见过如此景色,乘母亲躲雨之际,挣脱了母亲的手,嬉笑着冲进了雨中。
伸出两只小手,像一只飞舞的蝴蝶翩翩起舞,泥点浸上了雪白的裙子。
母亲一脸溺爱的神色,手中撑着雨伞快步走向了孩子,萝莉一边高兴的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