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点,不敢再走下去。
安瑶发现杜风停了下来,回头问:“怎么了?”
“溪儿,把令牌再给我看一下。”杜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提出要看令牌。这也让安瑶和溪儿一头雾水,不过溪儿还是将令牌交给了他。
目前与这里唯一有关的东西就是这个令牌了。如果要找突破口,这个令牌是唯一的可能。杜风接过令牌,仔细的观察起来。之前就尝试看过这个令牌,可由于看不懂,也没悟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还是看不懂的字,和看不明白图案。字依然摸不到头脑,可这个图案,杜风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哪里呢?杜风皱眉,用力的回想着与此有关的任何记忆。
对了!石桥!真是愚蠢!还要想这么久。不过,这个图案好像与石桥上的,又有一些不同。我隐约记得,那个图案虽像松又像动物,但绝不是龟。更像是穿着战甲的熊。
这时,安瑶也凑了过来,“你在想什么?”
杜风依然盯着令牌,回答到:“我在想,这个图案在哪里见过。”
“图案?”安瑶再靠近了一些,向杜风手中的令牌看去,“这个图案!我知道,洛妍后脖颈上也有一个类似的图案!”
“不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