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抿了一口。“啧啧,好茶。杜家的茶,果然都是上品。”
“上品?这个可算得上极品啦。”杜风轻笑,这家伙,拍马屁都不会。
“听说杜兄曾受了洛妍的蛊毒,现在伤势如何了?”季竹继续喝着茶,就如探看病人般自然的提问。
“季老弟有话不用拐弯抹角,你是想问洛妍吧。”杜风说话突然低了下来。
“杜兄怎么这么说话,莫要误会兄弟我啊。”季竹微笑的有些尴尬,拿着茶杯的手,不知是要放下还是送到嘴边。
“毒已经解了,谢季老弟关心了。洛妍,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或者会去那儿。我只知道,她多少与夕族有关。她的画像我也可以给你一幅。”
“夕族?”
“对。多余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
“哦?且说,我知无不言。”
“你有没有曾想过杀死我?”
“什么?”季竹被这么一问,愣在当场。“杜兄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我杀你干嘛?”
“是吗?”杜风抬头看向季竹,眼神平静的让人发寒。
“杜兄,你我是发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不会忘记。”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