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此人身穿白色长衫,长衫加以金色丝线刺绣,腰间青色玉佩。
“哎呦,季大公子吗?”杜风说道,“品茶多无趣啊,要不一会儿一起去喝酒?”此人名季竹,他父亲是经营布庄生意的,季家的地位在江城也不可小视。
季竹也向杜风那桌看去,笑道:“我说杜兄啊,上次和你喝酒,我被家父骂的可不轻啊。被罚了面壁思过也就算了,还要抄书。听说你也是刚刚允许出门,喝酒还是改天吧。”季竹身后的婢女也不禁苦笑两声,心里暗暗嘀咕了几声公子的这个损友。
“意外,意外,我说小竹啊。难得见面,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好不好。”杜风面露尴尬,紧忙转向台子。就在上个月,杜风打坏了他父亲要送给陈员外的白玉龙象,在受了父亲的一顿骂后就去和朋友们喝酒,其中便拉上了季竹,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不好推辞,结果几个人都喝大了,在房间里胡闹了起来,混乱打倒了烛台,差点把醉仙楼给烧光。
醉仙楼与陈员外生意上一向有往来,这么一闹。杜运很是生气,便把他锁在家里,一个月不许他出门。
“来了,来了。”
“极是美丽啊。”
“得此一知己,此生无憾啊。”
阁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