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我明白你的意思,还有我爹的意思,你就好好休息,我自有打算。”江夏慢慢的搀扶着福伯,让他继续坐着,福伯是他们家中的老奴,他一直没把福伯当成下人,反而更加敬重福伯。
“蚁王,家族祠堂一定是外紧内松吧!”江夏顺势坐在地上,看着身旁的蚁王,淡淡的问道。他猜测家族祠堂外一定是外松内紧,等着他这个物上钩。
“江夏,还真不瞒你所说,你的猜测是对的,江家祠堂现在还确实是内紧外松!”吞天蚁王眼神中透漏着钦佩之情,而江夏的猜测,让它再一次震惊,他怎么知道?它心中充满好奇!更多的还是钦佩。
此时江家祠堂也发生诸多事情,江辰站在祠堂中,看着值班的人,训斥道“我父亲猜到这个江夏很快就会上钩,所这这几天大家辛苦一点,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不要玩忽职守。”
“是”值班的人拱手说道。
“好了,本少爷现在要进去一趟,快开门。”江辰刚被江海训斥,看着眼前的值班人没有一点眼力劲,火一下窜了起来,愤怒的吼道。
江辰进去以后,刚刚那个值班的冷冷的说道“他拽什么?不就是靠他父亲,等江夏回来,一定有他们父子好看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