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点,这样的他一个能打十个。
“故技重施,你是黔驴技穷吧,那你就擦干净脖子等我来杀你。”司徒狐听到江夏说道,淡淡一笑,用老招式,嘴角上扬,这可是自己在族长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流光飞跃刀确实不是盖的,整个擂台都处在剑威之下,擂台下也是剑影,擂台三米之内根本没有人,都害怕误伤到自己。
“碎星指第二招一指破星河,结束吧。”江夏刻意干扰对方视线,没想到司徒狐真的上当了,看见对方催动剑技,一瞬间向司徒狐的小腹打去。碎星指一共有九指,大成之时一指可以轰平一座山头,不过以江夏的修为目前只能用处三指。
“咳,江夏你竟然如此卑鄙,我不放过你的。”司徒狐哇一声,直喷一口鲜血,青色的长衫上血迹斑斑,脸色苍白。
“打的好。”台下的散修欢呼起来,司徒狐平常太嚣张,这次看你如何嚣张?
两位家族族长都在恭喜江镇,江镇没有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笑的合不拢嘴。而司徒南黑着脸,好像跟江夏有杀子之仇,夺妻之恨一样。
“兵不厌诈,不知道司徒南咋教的你,你跟白痴没区别。”江夏嘴角微杨,他完没想到,这个司徒狐如此好骗,他偏偏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