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二天临走的时候,把钱袋留在了罗尼家中。
罗尼是个渔夫,划得是一艘破旧的渔船,索隆本想让他驾驶西斯的那艘船,罗尼尴尬的摇了摇头“我笨手笨脚的,只会划这种渔船,那种帆船我可弄不了。”
“那好吧,划船就划船!”
索隆也不着急,帮着一起划船。
一边划船,索隆一边跟罗尼聊天,说着说着,话题就谈到了罗尼的妻子。
“我和妻子经常一起出海捕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家里虽然没钱,一家三口过的还算温馨幸福,可谁知道,那一天我们出海遇到了暴风雨,没办法只得就近去剑湖岛躲避风浪,在岸边遇到了那伙山贼,他们见我妻子有几分姿色,意图非礼,我跟他们拼命,却被他们揍了一顿丢进了海里,我妻子不忍受辱,一头撞死在了悬崖上。”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些年,谈及此事,罗尼依然泣不成声,泪水横流。
索隆久久沉默不语,两道粗长的剑眉冷冷的皱起,右手放在了和道一文字的刀鞘上面,只要他拇指一推,这把还未曾杀过人的刀,立马就会弹射而出,饮人鲜血。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没有站出来?”沉默许久,索隆问出了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