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像是一个等候归来儿女的父亲般慈祥。
“免礼!月儿,你这次太胡来了!”
拓跋南天摆了摆手,旋即佯怒地冲拓跋胧月斥道。这次拓跋胧月离家出走,远去环琅山,他甚至都没接到消息,直到拓跋胧月出门数日,他才接到线报,这才知道了拓跋胧月的私自远行。
“父皇!”
整个拓跋王朝,唯有拓跋胧月不惧拓跋南天,她是拓跋南天最为疼爱的子女,见着父皇怒,连忙上前,双手挽着拓跋南天的胳膊,撒娇地说道。
“哼!回头再收拾你!”
只见拓跋南天伸手在拓跋胧月那光洁的额头上微微一弹,没好气地说道。对这个女儿,他同样没多少办法。
况且,此次拓跋胧月成功突破至天河境,他高兴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真的训斥呢!
“秦将军,此次边关的事情朕都听说了,你做得很好。刚才的封赏,朕已经命人昭告天下,相信很快整个拓跋王朝都会知道你成为御国将军的事情了。”
‘训斥’完拓跋胧月后,拓跋南天的目光望向秦霜,与上一次见面不同,此次的秦霜给他一种内敛,却有异常凛冽的气势,那股隐晦的气势,似乎被秦霜收敛,但作为常年居于高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