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南也不点穿二人的假面,他眉头微蹙地望着太子,责问道。
“启奏父皇,此事儿臣也是才得知。底下一位监粮官似乎对秦,秦将军颇多言辞,所以暗中扣下了征军粮草。儿臣调查后现其是出云王朝的奸细,正关押在地牢之中。至于粮草之事,天地明鉴,儿臣怎么会拿十万大军的性命开玩笑。”
拓跋云龙何等聪明,他既然想要整秦霜,自然也想到了退路,当听到父皇的责问时,当即便将早已对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奸细?”
拓跋南微微一愣,旋即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深深地看了拓跋南一眼,旋即有冲秦霜说道:“秦将军,此事太子乃是太子之过。你想如何处理?”
怎么处理?老子让你杀了他,你肯吗?
秦霜暗暗挑眉,抬头的瞬间眼角掠过一抹轻蔑之色,这特么父子二人在自己面前唱双簧,一红一白的,竟是将此事给撇了个一干二净。
“既然太子都处理了,那请太子以最快度将粮草送达边关。我大军正等着太子的救命粮草。”
拓跋南都出面了,秦霜再想刁难太子爷不大可能,只好退让地说道。虽说他退了一步,但不代表他咽的下这口气,待得他突破至天丹境后,他便会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