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坐在车子里呆了整整半个小时,想起和呙文从认识到一起拼杀,再到一起争夺权利。这么一路走来,什么苦也受过,却从来没有想过分别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该答应他的请求吗?
心里边一个声音在说:明明知道他的病情已经好不了了,与其让他整天躺在病床上,还不如满足他的愿望。
心里面另一个也声音在说:他是你的兄弟,给他药就等于间接杀了他,让他死在你的手里,你会后悔一辈子。
肖天笙没有去找木槿,他自己拿不定主意,急需找一个人商量一下,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倾诉一下也好。可是他来的不是时候,甄唐这时候并不在家,只有木封一个人单独在家里边儿学做饭。肖天笙看了一眼狼藉的厨房,然后随意的问了一句::“平时你们两个都是谁做饭呢?好像你们家里也没有厨师。”
木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平时都是他做饭,今天他不在,我就想自个儿试着做一下。”话音刚落,木封的独自就咕噜咕噜的响了几声。
肖天笙看木封脸色微红,便立马明白了:木封不是想做饭,而是因为甄唐不在,饿肚子的他只好想办法做点吃的来填饱肚子。可是做饭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所以才有了木封几乎快烧掉厨房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