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且父亲听你的!”
“看来谣言是相反的!”
“什么?”
“我不是好人,我杀过人。你父亲也不听我的,我们互相不干涉对方的任何事。”
任天抬起头,惊呆的表情显示着他的吃惊。
“不相信?”木槿笑的很开心。
任天站起来:“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麻烦你了,打扰了。”
等任天离开以后,甄五坐在木槿对面。
“我不相信一帮之主的独子会这么天真,一心只想读书。”
“我也不相信!”
两人彼此看着对方,露出洞悉任天阴谋的表情。
肖天笙离开宾馆以后,来到了呙文的住处。自从甄唐离开以后,呙文便成了肖天笙唯一可以倾诉心声的人。身边前呼后拥的人很多,可是真正忠心的人寥寥无几,甄唐是一个,呙文便是另一个。虽然呙文身上有不少毛病,可是他们是并肩作战的生死兄弟,他们一起死过也一起逃生过。没有什么感情比的过死亡面前并肩的人。
可是,站在面前的人让肖天笙不敢认,这还是那个潇洒自如的呙文吗?
“你生病了?”
呙文懒懒的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