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到底是怎么死的?”白亦心想起了李九月,她的确在歌厅见过李九月。既然认识,白亦心对她的信任值一下子就升上来了。
“我的话你信吗?”
“我信,我一定要知道我孩子死亡的真想。”
李九月心里暗暗嘲笑白亦心的愚蠢,面上却是伤心惋惜的样子:“我赶到医院以后,经过走廊时看到你的主治医生和呙文在后花园小声嘀咕着什么。我还看到呙文给医生一个厚厚的信封,医生当时没有接住掉了下来,我清楚地看到里面露出来的部分是钱。从那天开始,孩子的病情开始恶化。我以为他是孩子的父亲,他应该是请医生好好医治孩子,直到我看到他匆匆的把孩子下葬,我便知道了呙文的真实意图。他——以为你给他带了绿帽,所以把你的孩子当成了耻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即使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该这样残忍的杀害。更何况你是清白的!但是他不相信你,你的任何话在他那里都是谎言。”
“他的确不信我。”白亦心想起了酒店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谁给自己发的信息,但是呙文来到酒店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如今想想,也许信息就是呙文自己发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