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三层的修士简直是游刃有余,连眉头都不需要皱一下。
但顾平有些患得患失,决定先看清楚情况再说,至少先看看他有没有同伙。
相反,在场的窦广信却气焰嚣张,仿佛目空一切的,冷眼看了下刘六。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爹是水土行宫副掌门窦翰林,我的命符在我爹身上,人死,命符灭,我爹察觉到我死后,一定会追你到天涯海角,若不想惹上麻烦,我劝前辈你还是尽早收手吧,若此前有冒犯,我们现在走便是,绝不会泄露今天生的事。”
“水土行宫副掌门窦翰林是吗?跟我也有过交集。”刘六脸色阴沉地说道。
话语传出间,窦广信顿时松了口气,脸上又重新焕了笑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头一扭,“啪”的一声被扇一巴掌,牙齿都飞出了几颗,满嘴血腥。
“你该去问问你爹,他当年是怎么给我提鞋的!”刘六一把抓住了窦广信,呸的一声吐了口痰。
窦广信露出一抹吃惊,面色渐渐苍白,隐约感觉对方来头挺大的,目中慌色更多,“敢、敢、敢问前辈是谁?”
“我就是刘六,当年我跟刘五哥风光之时,你还在你娘底下吃奶!”刘六目中杀意冰寒。
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