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没有涉及到我们。”顾平忍住没有大笑出来,“宋白仁并没有现丹药的精血是我偷换来的,反倒是那些平日里专横跋扈的人成了我的替罪羔羊。”
……
“哇!好痛啊!”
“娘啊!”
“下手轻点!”
台上被杖刑惩罚的人嚎啕大叫。
就在这惨叫声传出瞬间,顾平捂住嘴偷偷笑了出来,抬起头,看向他们时,只看了一眼,就见到台上的人被木杖打到哇哇惨叫。
尤其是王良牛,此刻就像是一只小狗一样求饶,一时大哭一时大笑,活像一个疯子一样。
半晌后,王良牛等人被打到屁股开花后,刽子手才放过了他们。王良牛就算是凝气二层的修士,身体也扛不住一百杖板子,此刻他像是老了几十年一样,屁股边被打得一处好一点的皮肉都找不到了。
处完刑罚后,一些壮汉拉起了王良牛等人,半拖半架着的,从台上拖到了台下,来到了广场中央。
广场中央不知何时已林立了一根根石柱。壮汉们将王良牛等人拖到石柱边,再拉出了多条锁链,往他们手脚紧扣。最后他们身被牢牢锁在石柱上,连喘口气都难。
“活该!”